只是,顾景之总觉得画上的女子无比熟悉,他细细打量一番之后,注意到一旁的题词:“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顾景之如遭雷劈,脑子中的弦倏忽就断了,他不由得捂住自己的额头,露出十分痛苦的神色,但他还是努力扶着墙壁,不让自己摔倒。他缓缓抬起头,在落款下看到了自己的印章和名字……
“啊!”
顾景之双手抱头,摔倒在地,他蜷缩着身子,像婴儿在母胎中的形状,自我保护的姿态。
外面的护卫听到声响立马破门而入,看到顾景之痛苦地在地上挣扎,当下就将他扛了起来,另外一人连忙让丫鬟去通知顾行止。
顾行止和薛引歌听到消息,脸色登时就变了,两人几乎是跑着到了顾景之的房间,先前挣扎尖叫的顾景之已经安静了下来,躺在床上头上还不断冒出冷汗,似乎是在噩梦当中。
顾行止坐在顾景之的身侧,焦急道:“林管家,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儿?”
林管家如实相告,顾行止神色紧绷,薛引歌闻言便问:“父亲是看到那副画之后才头痛欲裂,摔倒在地?”
“从护卫的汇报来说,确实如此。”
林管家正说着,卫梓然就已经被请来了,她在给顾景之把脉之后,面色凝重道:“上次诊断出来他确实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