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有想到的是,顾景之与顾行止在下江南的途中,遭遇水贼,生死不知。过了不久,杭州知府上奏,二人已经遇害,皇帝让其操办丧事。
这一切,薛引歌都被瞒在鼓里。
“哈哈哈,薛引歌,你没有想到吧?你已经成为望门寡了,你看京城之中还有谁能娶你!”薛引秋幸灾乐祸,薛引歌却已经瘫坐在地,事情的发生根本就脱离了所有掌控。
没有想到的是,薛长瑰这个时候来到听岚院,直接扇了薛引秋一巴掌:“你给我出去!”“爹!”薛引秋含泪欲泣,最终还是恶狠狠地看了薛引歌一眼,狼狈离去。
“引歌,一切都只是意外。”薛长瑰叹息一声说,“好在你们俩只是定亲,还未正式拜堂,顾家又无主事之人,你们的婚事便作罢吧。”
薛引歌魂游天外,并未在意,薛引长瑰继续说:“为父知道你伤心,但是为父已经为你寻了一门亲事,等这事渐渐过去了,你就……”
薛引歌深深地看了一眼薛长瑰,最终一言不发,薛长瑰有些心虚,到底还是走了,只是听岚院的守卫又增加了许多。薛引歌不过苦笑,将一个人关在房中。
碧鸢欲言又止,圆儿一个人在角落泫然欲泣,在碧鸢的警告下,只能生生忍住。
薛引歌睁着眼睛躺在床上好几日之后,惊得薛长瑰以为她在绝食抗议,但是薛引歌却突然起身,然后去了书房找薛长瑰。
第二日,京城便传来了薛引歌为顾行止殉情的消息,让京城上下唏嘘不已,皇帝为此还给薛引歌立了个牌坊。
作为状元郎的姚景年正骑马游街,听闻到路人感叹薛引歌的深情,不由得落寞,她竟然死了啊,真是可惜。
然而,无论是顾家父子的不幸遇难,还是薛引歌的殉情,终究成为了京城的一段谈资,来无影去无踪,很快就被科举的喜庆冲散,又被长乐乡君宋思锦与状元郎姚景年盛达的婚事,抢去了最后一点风头。
一切又归于平静,没人再去关注,只是偶尔谈起,也不过一声叹息:这就是命啊。
京城外,傍晚时分,一个面黄肌瘦的十七岁的丫头带着一个脸蛋灰不溜秋的小丫头,拉着臭烘烘的板车,上面赫然是一副棺材。大丫头拿出脏兮兮的路引,在守城士兵的嫌弃下,慢吞吞地拉着板车离开。
“这对姐妹也是不容易,每天给人拉棺材,就是晦气了点。”
走出许久之后,荒郊野外的路上,小丫头怯生生地问大丫头:“姐姐,小姐会不会打死我们啊?”
突然,板车上的人踹开棺材,朝天大吼:“啊,我终于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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