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就这一两天吧。”
“到时候,你帮我捎点钱给她。”
“我可不能再出现啦。”短发男子一脸忧虑地回道,“上回打电话给肖健,结果是素梅姐接的电话。这回要是再出现在她的面前,非露馅不可。”
“你真以为素姐她不知道是我们在出手帮她吗?”花白头发的男子不屑地挖苦道,“像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她只是也不想让她儿子肖健知道罢了!”
“何以见得?”
“你做事总是毛里毛糙。”花白头发的男子批评短发男子道,“你难道没有注意到她家门楣上圆镜后面插着两根雉鸡翎吗?”
“那是施法治病用的。”
“那可是接到你的施舍后再悬挂上去的,她借此在向你表示答谢!”花白头发的男子回道,“圆镜是表示她心里明了,两根雉鸡翎就代表着我们翁氏兄弟。”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她现在肯定想知道肖健到底出了什么事?”短发男子搔了搔头说道,“因为肖健走后,她接到了我打去的电话,我又该如何回复她呢?”
花白头发的男子特意申明道:“你要面对的不只是她,还有刑侦队的人。你以为刑侦队的人会对你这么一位‘好心人’善罢甘休吗?”
“那我该怎么办?”
“你自己想办法啰。”花白头发的男子无奈地一摊手,“我这边还得忙事呢,苦雨先生让我出一份计划书。”
“什么计划书?”
“回头再告诉你吧,你先去把素梅姐的事摆平来。”
……
在佳都市肿瘤医院的普通病房内,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来到肖娘的病床前,问道:“大娘,今天大解了吗?”
“刚才有医生过来问过啦。”
“哦,我是医院行政办公室的,过来抽样巡房。是为了督促医护工作的切实有效性。”
“今天,我还没有大解呢。”
“医生安排您在什么时候出院?”
“明天拆绷带,然后还要留院作观察性治疗三天。”
白大褂医生趁临床的人不注意,偷偷地塞给肖娘一只老人手机和一张银行卡,临走前,又高声以肖娘回复说:“我们会不定时地对您进行回访的,您要多注意休息。”
肖娘意会,慌忙把手机和卡藏进了被窝里。
这一切,白大褂医生看在眼里,脸上显现出一种惊诧的表情。他心想,大哥说得一点都没错,素梅姐她果然知道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