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处理它的?”
魏有源并没有立即作答,而是提碗喝了一口茶,然后缓缓地放下茶碗,笑对沈国轩反问道:“沈老,是不是有人托您老出面让我网开一面手下留情?”
沈国轩点点头。
“这个人是不是已经流了两天的鼻血?”
“什么事都别想瞒得过你源源呀!”
旁边听事的艾晓雨,马上联想起,魏有源在锯铁箍时、一边念着咒语,一边浇注“黄汤”的场景,原来,他所做的一切是在惩处背后下降头之人。
“您告诉这个人,他得流七七四十九天的鼻血,当然,得看他身体能不能扛得住。”
“这事不能通融吗?”
“这件事,有违一名执易者的道德底线。我只不过是一个执事人,我说了不算。”魏有源指一指艾晓雨说道,“她才是当事人,得问她同不同意。”
“你说的没错。”沈国轩见魏有源借故推脱,面有难色,索然说道,“这个人一直很仰慕你,我也不便透露他是谁,想给他留点面子,否则,我怕他往后在你跟前无颜以对啦。”
魏有源想起在之前的一个饭局上,顾景东将阮林府工程俯瞰图交给自己鉴别的情景,再从行业竞争与利害攸关上一掂量,他随口问道:“这个人不会是顾总吧?”
沈国轩摇头回答道:“景东是断然不会做出这等事情来的!倘若你真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告诉你这个人是谁。”
“不用。”魏有源心想你沈国轩想说早就说了,不用这般吞吞吐吐,自己还不如大度一些回绝他来得干脆。“这事,我不敢擅自作主,还是让晓雨自行定夺吧。”
“你我都知道,那根铁箍的功能有限,所以艾总的死与它没有多大的利害关系。”沈国轩对铁箍进行过一番定性后,回顾脸对艾晓雨夸赞道,“晓雨生性温良豁达大度,肯定会高抬贵手的。”
现在,魏有源反倒担心艾晓雨不堪容忍而陡然拒绝饶恕,让沈国轩一时下不了台,便从旁垫言说:“沈老说的也属事实,单就那根铁箍不具多大的伤害力。”
艾晓雨看着魏有源轻声言道:“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嗯。”魏有源随即对沈国轩说道,“既然您老出面,我们是不能不遵从的。”
沈国轩听了高兴,抬碗示敬道:“我替他感谢你们的宽宏大量!”
“您让他找一杯童子尿喝下去就没事啦。”魏有源又进一步解析道,“最好是没到满月的童子尿。”
“谢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