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白头发的男子不想听短发男子的感怀之词,随即问道:“你没跟他说要做善后处理吗?”
“说了。”短发男子苦闷地回道,“但我没有跟他说,艾晓雨服药过后会产生跳楼自杀的倾向。结果,肖健被眼前突发一幕给惊呆了,伫在那儿一动不动。等警方赶来,一切都晚了。”
“你事先是不是知道,魏有源会到场?”
“我哪知道?!我对肖健说,这种药是一家药企最新研制的品种,它不会致人死伤,但却可以让人情绪激动。平时越文静的人,服药后会越张狂,其药性只能维持两到三分钟左右。”短发男子搔了搔头回道,“我怕有旁人在场,肖健他不敢下手。就故意说届时可能会有人到场,亲眼目测药用效果。”
花白头发的男子嘲笑道:“结果,歪打正着地把魏有源给送进了刑侦大队。”
“魏,有,源。”短发男子一字一字地念着这个名字,“他总坏我事,我早晚得把他给收拾啰!”
“行啦。你没发现吗,就连苦雨先生都不敢动他魏有源,而只能拿他身边的人开开刀。”花白头发的男人一脸不屑地指责道,“你要是不把握好这个方寸,恐怕到时候你我的这条小命就难保啰!”
“有您说的这般严重嘛?”短发男子不禁唏嘘道,“他魏有源到底是什么来路?”
“你知道观岗山宾馆的自缢案吗?”
“知道。”短发男子回道,“死者叫蔡建松,是在一次矿难中救下来的一名矿工,长期卧病在床,等病治好后发现物是人非,自己已经很难融入社会,便选择了以自缢的方式结束生命。”
“这个案子疑点颇多,你所说的这些内容只不过是外界的一些传言。”花白头发的男子轻蔑地笑道,“苦雨先生对我说,这人不叫蔡建松,而是叫殷圣宽,是魏有源的养父。魏有源把他从福海康复中心接出来后,将他安置在观岗山的一栋别墅里进行疗养。后来,殷圣宽借魏有源回清源镇老家过年之机,时常外出参与一些隐秘联系,不慎被害。至于具体原因,尚不清楚。现在所知道的,其一,在宾馆开房用的是一张挂失身份证,后来经调查发现,开房者为华瑞影视城的总经理黎俊鹏,他现在已被警方锁定为有重大作案嫌疑之人。其二,殷圣宽既然被接出来,为什么不与他的家人取得联系?是不是他身上所背负的使命有可能会危及到他家人的性命?其三,殷圣宽自缢的房间内没有留下其他人的指纹,以及打斗过的痕迹。苦雨先生怀疑,这很有可能是一名叫‘角刀’的人所为,此人出手干脆利落,既稳又狠,要我们小心提防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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