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姨听了不禁说道:“这样,岂不是很危险?”
“反正我是不赞成你参加这种白喜事的。”冯妈再次明确表态,但同时,她也知道魏有源已经做出过的决定是很难更改的,“你还要去代表他的家属,八杆子打不着的事,怎么说也说不过去。”
“在来这儿之前,师父叮嘱过我,不用一昧地去躲避,他们在暗我在明,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不妨把自己置身于公众场面,看他们能耍出什么样的花招。”
“又是老道赵锦锋,你呀满脑子只有他。”冯妈一听到魏有源提起“师父”两个字就恼火,“不就一本破书嘛,谁想要就给谁,还用得着像他那般费尽心思来算计人吗?!”
“妈,您说的没错。”魏有源苦笑了一下,“如果它仅仅是一套普通的古书,我会跟沈国轩老先生一样,将它捐献给博物馆。”
林姨惊奇地问道:“哪它有什么特别吗?”
“姨,您还记得在清源镇时,有一次我上你们包子店坐下来吃包子,我吃过两个肉包后,您又问我还要吃什么,我说再吃一个糯米包。”
林姨一笑:“我哪记得住,你可没少到我店里吃包子。”
“有一回,我过去叫你们回家过阳历年,后来你还带我上街买了鞋……”
“哦,我记起来了。”林姨恍然忆起当年的场景,便反问道,“这跟吃糯米包有什么关系?”
“您当时问我是怎么知道蒸屉底下还有一个糯米包的?”魏有源沉心静气地述说道,“我当时回您说,是我看到的。”
“对呀,你是说过。这有什么奇怪吗?”
“其实,我不是你打开看到的。”魏有源抬手用两根指头由眼部转向桌面的饭碗一比划,“不用打开,我也能看得见。”
“不用打开……”
在场的所有人听了之后,目瞪口呆。
“对。就是透视。”魏有源把他们心里想到而又没说不出的结论和盘托出。
殷瑞敏下意识地交叉双臂挡在自己的胸前。
对于殷瑞敏这个敏捷反应,魏有源心知肚明。
“我没你想的那么污浊,只有在运功之后才能透视。”魏有源笑了笑,“我之所以一直没有向大家说明,有两个原因:一是这种功夫不能轻易让外人知晓;二是避免大家以后相见时出现不必要的难堪。”
林姨似乎明白魏有源的意思,便回道:“你的意思,你的透视功就是从那套古书里面学到的。”
“对。”魏有源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倘若这本书所记载的功法被别有用心的人学到,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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