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魏有源好像也练过一些内功,不知道有没有用?”
“嗯,这也正是我为什么会对他格外关注的原因。”轮椅上的男子心思凝结,语速慢下半拍,语气却坚如磐石,“所以,但凡有人想动他,那就是在绝我后路,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我们干嘛不请魏有源过来,让庚寅直接跟他修炼功法?”
“现在还未到火候。”轮椅上的男子摇头感叹道,“真要到那个时候,估计你我的隐秘行踪也将昭然若揭,毫无秘密可言。”
“哦,对啦。”这名叫角刀的男子忽然想到一件事,随即问道,“费总让我问一下你,为什么想到要将西厢的房屋进行装修?他说,您可是一直都不愿动那儿的东西的。”
“这个费云祥……”轮椅上的男子无奈地摇了一下头,“那儿的屋顶有好几处漏雨,年久失修需要料理一下,用得着大惊小怪吗。他真的是想多啦!”
显然,角刀没能意会到轮椅上的男子与那名叫费云祥两个人对话的真实意图与契合点。但有一点角刀现在算弄明白了,像这种看似简单的小事,他费云祥完全可以抽点时间过来当面询问清楚,所以看似多此一举的代为传话,其实是把他当成了挡箭牌。
“呵呵,我也不想知道这西厢房到底有些什么内情?”角刀赧然一笑,“我只知道费总这次是彻底把我给卖了,我还傻拉巴几地帮着他数钱。”
轮椅上的男子也随即付之一笑:“你解正阳帮他数的钱还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