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院长见状立马快步过来,劝慰“蔡建松”说:“老蔡呀,你亲戚过来接你回去啦,放松……不要紧张!”
“阿宽……阿宽……”“蔡建松”嘴里喷着白沫,一个劲地对着乌牧夫喊叫,全身青筋鼓胀。
“老蔡,没事的,没事的……放松……好……放松。”
“要不要注射镇定剂?”陆元怡显得有些担忧,“这要是在路上出现这种状况,可就麻烦啦。”
“不用。”乌牧夫很果断地作出分析,“长期封闭的孤居生活,让他有着强烈的自我保护意识。刚才的表现,一是他对你们俩还不熟悉,他对生面孔有较强的抵触情绪;二是他不知道你们接下来要对他做什么?病人对环境的改变很敏感,这也是他们适应能力不够所造成的。你们要有耐心,要同他多交流,很快就会没事的。”
听到这,魏有源两眼有些湿润。他慢慢地蹲下身,用手轻轻地在“蔡建松”的后背拍了拍,附其耳边低声说道:
“蔡叔叔,咱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