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有源看过之后,抬眼问道:“这儿的工程还在做吗?”
“对。一直在做。”顾景东回答说,“工程一共分八期,已完成了四个,现在正处第五个工期中。”
“我看,最好能停一停。”
魏有源以一种不容争辩的口吻作出答复。
邹志弘听了暗自高兴,他不由自主地竖起大拇指朝魏有源晃了晃。
但出乎魏有源的意料,对面的顾景东听了,反倒显得非常平静。只见顾景东冷冷地问了一句:“不停下来,又会怎么样?”
“老话说,听人劝吃饱饭。还是赶紧停下来吧!”
“很严重吗?”
顾景东问过之后,大家都屏住了呼吸。
“这人祸天灾,谁都招惹不起的!”
“什么时候?”
“早则明年开春,最迟也不会捱过农历的三月份。”
“可我听说,市政府要在它的下游加筑河坝了。”顾景东依旧保持着气定神闲的语调,“这应该会对整个工程地段的风水格局有所改善……”
“那就等到河坝筑好后,再来开工!”
顾景东听闻后,摇了摇头。
“怎么,停不了?”
魏有源纳闷地问了一句,他见顾景东一副漠然置之的神情,感觉自己是剃头挑子一头热。
顾景东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马解析说道:“不是的。那不是我们公司的工程标的。在上一次的招投标中,我们落标了。所以现在,我说不上是庆幸还是惋惜。”
原来这青春痘是长在了别人的脸上。魏有源一下子明白了顾景东的用意,内心瞬间有一种被愚弄的感觉。
“如果是你的朋友,你可以设法通知他。”
“问题是,我说什么他都不会听,也不会信!”顾景东一听“朋友”的字眼,脸上浮现一种苦笑的表情,“在近几年的招投标中,他把我们当成了敌对阵营,很难指望他会相信我给出的建议。再者,这个人从来就不信易理和风水,还常说这都是一些封建迷信活动。”
魏有源看了沈国轩一眼,无奈地笑道:“也是。我们既不是裁判员,也不是传道士。一切的机缘还得靠他自己。所以呀,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听天由命吧。”
魏有源从容地掩饰住自己的不悦,刻意地保持住一种淡然的心态。他心底十分清楚,自己既不想成为他人调侃与消遣的工具,更不想成为他人相互博杀的筹码。
面对这一桌子在商界和易学界有头有脸且原以为会成为朋友的人,魏有源的心中蓦然产生了一种隔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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