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看似简单的习俗,却让许多人无所适从。所以,师父林永和每每写好一副春联,必一一交待如何张贴。临到人多,实在忙不过来,面对人们问及上联该贴在哪边时,他会不时地抛出一句话,‘看横批’。那意思是,横批的读写顺序,就是贴联的顺序。
经过国家对字体和书写顺序的变革,现实生活中,的确存在不少的人对春联的张贴孰左孰右茫然不知所措。临近春节,上四处走走,定能发现许多人家的春联正好是贴反掉的。这当中,有些人是胡乱张贴的;而有些人虽是依据对联尾字的平仄能分个出上下联,但可苦于不知道如何去张贴;更有一些人甚至执意一律遵循古法,将上联贴在右边。孰不知,现在的春联普遍采用是简单字,理应由左及右的顺序来张贴的。
因此,别看横批仅有四个字,但它的顺序却引领着整副对联的阅读和张贴顺序。魏有源在想,蔡建松无意间透露出来的三个字,除了说明他对此环节的印象颇深外,又能说明什么呢?
“源源!?”
陆元怡发现魏有源有些走神,一旁提醒道:“你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魏有源轻瞄了一眼陆元怡,又询问道,“我可以去探望蔡建松吗?”
“那可不行,”陆元怡笑道,“这康复中心不是一般性质的医院,所有的探访人员必须经过严格的审批与备案。”
“我在哪儿可以申请?”
“你,凭什么申请?”
“蔡建松的父亲叫蔡兴权,他是我养父的小学老师。”
“你养父不是死了吗?”陆元怡显得有些诧异,便连忙问道,“你养父叫什么名字?”
“殷圣宽。”
“哦,他呀。”陆元怡似乎有所领悟,就说道,“他不就是蔡建松的室友,矿难的作业班长吗。”
“是的。”
“行。这事要真如你所说,我可以帮你搞定。”
“那就谢谢您啦。”
陆元怡笑道:“你先别忙着谢我,我帮你可是有条件的。”
“您说吧,什么条件?”
“听说你会批八字,”陆元怡提了提精神,说道,“我想让你帮我看看一个人的八字。”
魏有源抬眼看着陆元怡,笑道:“不会是您的吧?”
“我都一大把年纪了,看哪门子的八字。”陆元怡一笑,“是我一个亲戚女儿的八字。”
随即,陆元怡把这女孩子的生辰报了出来。
魏有源仅用不到半分钟时间,便在心中将其八字排好,说道:“这确是一个好八字,‘金白水清’,肤色白皙,长得也很俊俏。命主也到了适婚年龄,不过眼下的十年运程还没走完,即便流年引动也成不了事。另外,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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