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不是升官了吗?”周氏纳闷道。每次长姐来信,都在信中炫耀她过的有多好,怎么这就改口了?
这几年他与妻子两个帮郡主府做簪花,私下里没少攒银子,如今他也不好求助郡主府,毕竟这是他的家事。
可令钱多存感到伤心的是,就连自己的长姐也不愿帮自己,哪怕就是出个主意她都不愿,怕得罪了父亲。
他不为周氏着相,可难道周氏肚子里的孩子,不是长姐的亲侄子吗?
他伸手抚上周氏的小腹,出言安慰:“是为夫没有能力,这两年让你受尽了委屈。”
周氏柔柔一笑,用她那双小手握住钱多存的手:“郎君,不要如此妄自菲薄,您对妾身的情谊,妾身怎会不知,妾身已经很知足了,无碍的,真的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