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味马上恢复了笑嘻嘻的模样,摇摇头道:“都是郡主写的诗太伤感了,以花喻人,让我跟诗墨失了平常心,还望郡主莫怪!”
“你这哪是让我莫怪,你这明明是怪到我头上来了!”雪儿笑着揶揄。
“嘻嘻,是怪到这首诗上头了,不怪郡主!”诗味知道郡主并未真的生气,跟着讨巧道。
诗墨“噗嗤”笑出声来,她拭去了脸颊上的泪痕问道:“郡主这首诗的题目叫什么?”
“《葬花吟》。”无意间又剽窃了后世的东西,雪儿也不觉得脸红,她剽窃的已经够多了,不在乎再多一首曹大大的诗。
“《葬花吟》,好名字,十分贴切。”诗墨赞道:“郡主很少写诗,但只要写了,就一定是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