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唯一的要求。”
董长河这几年给雪儿的感觉就是游戏人间。
或许是因为人生没了目标,或许是他骨子里的浪漫成分占了上风。
忐忑将每个人想的都那么美好,似乎这世上就没有那些新机叵测之辈。
人生在某些阶段不是不可以放慢脚步歇一歇,也不能缺了浪漫。
但董长河的人生还没有到达这种境地,这种时候正是要他擦亮眼睛,看清楚身边的人。
雪儿的话最终还是打动了董长河,他眼睛不知何时也变得红红的:“这样吧,这件事容为父考虑一些时日。
泽儿也大了,过了这个年,他就虚岁十岁了,有些事也该他自己拿主意。
娶月氏做继室的事情你跟他商量一下,若是他那里不反对,等你娘去世满周年,为父就娶她。
若是泽儿有意见,那为父就纳其为贵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