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是真的就认命了,这些年也曾看过大夫,大夫说她是宫寒,怀孕难。这个丈夫也是知道的。
她将丈夫要娶新人的事情怪罪在自己身上,怪罪在女儿身上,其它没有多想。
被自己亲爹这么一分析,云氏也觉得事情不妙了,赶忙忐忑的问道:“爹,您说,郎君他是不是跟那个女人有了孩子,为了孩子他要娶那女人为平妻,为的也是即将出生的孩子的地位啊!”
“家驹,你去水家庄打探一下,不要惊动你的姐夫,私下里问问,事情只要做了就会留下痕迹,这世上就没有不通风的墙。
打探清楚了我们再做下一步的打算。”老爷子见自己姑娘还不是个蠢到家的,心里欣慰了不少。
这也是他上午离开后独自想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