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王朗在张超耳边说的悄悄话,官府外的百姓自然听不见,但秦羽等人是实力不凡的武者,无论视力嗅觉听力都远处常人数百倍。百米之外,就算有银针落地的声音也能听的清清楚楚。
两人的对话是:
王朗:“府台大人,你可知那沈六儿是什么来历?”
张超:“是何来历?”
王朗提示道:“他姓沈。”
张超眉头一皱:“难道和沈万山有关?”
王朗:“光天化日在街上qiáng • bào 民女,若不是和沈万山有关系,谁敢那么大胆,此人正是沈万山的堂侄。”
……
公堂上,王富贵不解的看着张超,脸上带着期盼,心中还幻想着眼前的青天大老爷给自己主持公道,给自己报仇雪恨。
府外,无数百姓一双双眼睛里也带着期盼,对公道的期盼,对正义的期盼,对这个世界最后一丝善意的期盼。
“啪!”
惊堂木一响,把所有人心中的幻想给击灭。
张超满脸正色,高声道:“本官素有所闻,沈六儿为人忠厚老实,他也不是什么地痞,而是沈家的护院领班。本官还素有所闻,沈六儿为人正直,经常打抱不平……”身为父母官,在公堂之上堂而皇之的胡说,包庇沈六儿。
听着张超堂而皇之的瞎说,所有人都呆住了,不可思议的呆住了。
随即,王富贵老泪横流,但哭泣无声。
围观的百姓满脸失望,还有悲悯,对朝廷的失望,对自己以后生活在这没有公道的世界中的悲悯。
刚刚还说他要办了沈六儿,一得知他是沈万山的堂侄结果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 秦羽也是笑了,被气笑了,笑的充满杀机。
凉州,那是沈万山的天下,这府台张超也不过是他的走狗,他怎么敢办沈万山的亲戚?无视王富贵的凄苦,决定就此草草了事,大声道:“沈六儿是天下第一土豪沈万山的堂侄,王富贵,根据本官多年的判案经验,定是你女儿为了攀富故意勾引沈六儿,但事后未能得益,于是就反而诬告沈六儿对其施暴。你女儿的行为虽然下作,但并未触犯法律,所以本官就不给予处罚了,本官仁慈,给你十两银子,当可怜你这个当父亲的不容易。”
“退堂!”
说吧,张超把惊堂木往桌上一丢,准备起身离去,草草了事。
师爷王朗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满脸不屑的丢在了地上。
这一瞬间,绝望到极致的王富贵忽然爆发,一把推开地上的银子,大吼:“谁要你的银子,我要公道,我要公道……”明明是他的女儿被侮辱,这一告状 ,难道成了他的女儿银贱下作,这让他如何能接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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