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松德忙道:“不敢了,不敢了。”但自己全身光光,没有半点纸片,只能装着可怜望着庄劲道:“庄大哥,你看这......不知您可有纸笔没有。”
庄劲和余可成的包袱里倒有些草纸,不过全落在叶落的飞舟上了,这一时身上也没什么东西让他写。
不过庄劲也是一个狠角色,看见侯松德还着了一条内裤,眼珠一转对侯松德道:“脱下你内裤,写个血书与我。”
这句话一出吓了侯松德一跳,他倒不是在乎这条内裤,而是怕划破自己的手去写血书,那可多痛呀。
余可成走过来,对庄劲道:“别恶心我了,我可不想带条男人的内裤去建灵城。让他发个誓就好了,逃了和尚逃不了庙。”
侯松德一听不要他写血书,马上举手发誓道:“我侯松德对天发誓,感谢庄大哥、余大哥救命之恩,一到建灵城就立付酬金。如若违背,天诛地灭。”
庄劲见他发了誓,想想余可成的话也对,就对侯松德道:“记住一百枚金币。”
侯松德连连点头道:“不会忘,不会忘。”
余可成和庄劲见事已了,太阳已经逐渐西移,也就不再管这些人了,大步向西而去。又走了一个时辰才走出雪林,看见不远处有些村落。两人借着天色渐暗在一户农家后院摸了两件不合体的外套,后又在路上遇见乡民问明去建灵城的大道。就这样快步走了一晚上,直到天色大亮。
当俩人累得脚趴手软翻上最后一个山岗,才看见远处横卧着一条如同青龙般的城,一道铁墙仿佛高耸入云,他们知道建灵城终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