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贼？不计前嫌？噗呲……哈哈……哈哈哈哈！”
白灵忍不住嗤笑了出来，然后笑得越来越大声，丝毫没有在意五条红眼黑蛇那仿佛要将它生啖活吞的恐怖恶意。
笑了好一会儿后，白灵才停了下来，一双清澈如水的龙瞳里满是嘲弄地看着红眼黑蛇。
“虽然不知道你刚才那些话到底什么意思，但……老黑蛇！你可真敢说啊！明明是擅自在我的体内埋下了那种恶毒的寄生种子，要不是我运气好地在这一世遇到了如今的主人，得到他的拯救，恐怕现在早就变成你的一具傀儡奴隶了吧！”
这话说出来之后，没等红眼黑蛇做出反应，白灵自己就是先微微愣了一下。
‘奇怪，我怎么会忽然说出‘老黑蛇’这个称呼的？而且，莫名地感觉这个称呼有些让我好像想起来什么……’
白灵陷入了疑惑之中，它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嘴里自然而然地就蹦出了‘老黑蛇’这个字眼，就像是自己很久以前就已经认识了红眼黑蛇所代表的魔神一样，有种既视感，但仔细回想，却又不知道这股既视感从何而来，甚至仔细深究的话，更有种自己仿佛遗忘了什么的异样感在心底浮现。
可白灵仔细顺着这股感觉去回忆，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若是硬要探究的话，只会感觉到自己的内心里就像是缺失了一角一样，只会莫名地有种空虚感，却又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
红眼黑蛇察觉到了白灵语气里的古怪，也注意到了它眼神里透出的些许疑惑与迷茫，祂的蛇瞳微微闪烁，泛起一抹精芒。
“燕来如此，汝之转生并不完整，导致记忆也被遗忘、亦或者丢失了吗？如此一来，汝跟吾记忆中的祂倒是不能混为一谈了……不过也罢，这对吾而言却也是个好消息。”
红眼黑蛇吐了吐蛇信子，沉声道：“算了，话归正题，最后问汝一遍，汝，可有臣服之意？”
白灵听不懂那附在红眼黑蛇上的魔神意志话里的意思，它虽然想要探究，但想来对方也不可能乖乖解答，索性也就不追问了。而对于祂的询问，白灵自然是只会有一个回答。
“喂，老黑蛇！”虽然是第一次说出来，但白灵觉得这个称呼莫名地适合魔神，反正对方也确实是一副鳞片黑漆漆的红眼蛇模样。
它冷冷一笑：“想要我臣服？我们国度的「梦世」可以提供专业的美妙梦境体验，你要不要来试一试？就是收费，可能会稍微有一些贵呢。”
白灵这话里的意思，总结起来就是四个字的回答：你在做梦！
“哼，冥顽不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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