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什么都别说了,就静静的躺着就行了,剩下的事情我会安排的,你记住,你现在只是一个伤者。”
她瞪了季九华一眼,他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还在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严重到了什么程度,苏漫雪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觉得在这种时候自己就显得特别的重要。
苏漫雪吩咐底下的人先去煎药,自己又把毛巾打湿,搭在他的额头上,季九华浑身都是烫着的,别看他这伤好像不怎么严重的样子,但只有苏漫雪清楚,这伤很有可能已经伤到了内脏。
大夫刚刚只是简单的把伤口处理了,根本起不到太大的作用,现在煎的药,只不过是止血药,如果再不止血的话,恐怕他的血快要流干了。
苏漫雪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片刻都安宁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