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意蹲了蹲,然后端着托盘迎着陈舆走进来,不过偏了偏站到一边儿,身后,她带了卫齐来,也拿着托盘,给陈舆上了热手巾。陈舆绞了绞手,那股温热妥帖让他的疲惫委屈腾腾地泛起。
他伸手去拿茶杯,嘴上又开始停不下来,“你穿成这样何必呢?闹什么?今儿没让你学你姐姐。”
“您先喝。”
尝了一口,陈舆笑了,是那个味儿。
卫齐接了茶盘子,剩下莲意捧着另一个茶杯,娇滴滴坐到陈舆身边儿喝着,“也不是学姐姐,奴最近也喜欢素净的颜色了。再说,姐姐留下的衣服,料子也不错,扔了可惜,穿穿多好,不好看吗?”
“好看。”
陈舆认定自己是受了罚、太脆弱的缘故,因为他此刻内心澎湃的正是对莲意的爱意和依恋。
这让人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