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着夏漪的腿就软下去了。
旁人是听不懂夏漪这句话的意思,当然他们也不认识刘家儒,所以纷纷小声传问:“他是谁啊。”
“这个人是谁啊。”
“是夏老的儿子?”
“不是,不像。”
看到大家各种疑问的表情,蓝蕊和羽萧赶紧上前将夏漪扶起,退到一个人少安静地角落里坐下来。
“羽萧,你和蓝蕊在这里陪着夏阿姨,我过去看看。”刘家儒说。
刘家儒找到医生,询问了遗体处理方式后,便和医生一道有条不紊地处理外公的遗体。又征询夏漪和蓝蕊外婆的意见,帮助夏漪确定了外公遗体出殡的日期,再回头劝散了前来探望外公的家属、亲戚和朋友。
等刘家儒将一切妥善安排好之后,已经是晚上六点多钟,夜幕已经悄悄地降临。
此时,夏漪也刚好接到哥哥的电话,说他已经到了江夏市,让夏漪不要着急,他马上就赶到医院。
刘家儒已经从外面叫了几个盒饭递给夏漪,嘱咐外婆节哀顺变,便跟夏漪道别。
“我要返回江城了。”刘家儒说。
夏漪站起来,站在刘家儒面前,说不出一句道别的话,刘家儒亦是!可是,当刘家儒转身的那一刻,心猛猛地抽了一下,痛得他闭上了眼睛。
装在心里二十几年,没有想到今天却以这种方式见面,在这种生离死别的场面上见面。
在刘家儒的心里,曾经试想过无数次和夏漪见面的场景,以为自己也或许会淡定,或是激动,或是喜悦,或是悲凉。可是,却全都不是这些,是痛,是刘家儒心底的悲痛,心痛,伤痛,各种痛搅合在一起的揪心的痛。
在回来的车上,刘家儒一路无语,靠在车座上,脑子里闪现的全是过去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