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秦禝端正了脸色,“钟禹廷可不是一个人去,总得带上一两百个随员的,做为他的助手。”
看来传闻不假!这会长心想,一去就是两百人,这样煞有介事,一定事出有因。
“我愿以我的名誉来担保。”他郑重地说。
话说到这个份上,秦禝的目的就算达到了。派钟禹廷出去学习考察船厂的事,在京的时候就已经跟齐王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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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这顿饭,心情舒畅,想一想,这两天一直忙得打转,今天该回房去抱抱沐箐,好好休息一下了。
谁才走进后院,在明亮的月色之下,便见到一个娇俏玲珑的身影,正在翻跟斗,衣袂带风,利索极了。
“心柔,你这是……演的哪一出?”秦禝看得眼花缭乱,又是吃惊,又是好笑。
“老爷!”心柔攸的收住了势,把身子一翻,已是俏生生地站在他面前,透了口气,不好意思地一笑,“这是我家里的戏曲,我……我拣起来练练。”
秦禝微笑着打量着她,面色绯红,胸膛起伏。香汗淋漓的娇艳模样,难免有些心猿意马。
便不敢再盯着她看,移开了目光,一边打着哈哈往里走,一边笑道:“好好的怎么又练起功夫来了,难不成还要去唱戏?”
“才不是。”身后心柔的声音,清脆玲珑,“现在练一练,坐船的时候就不会晕。”
“坐船?”秦禝疑心大起,停住脚步,转过头来问她,“坐什么船?”
心柔仿佛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一脸窘迫的样子,咬着嘴唇,眼光望向地下,不吱声了。
“老爷,你回来啦?”白沐箐听见他们外面说话的声音,走了出来。
“回来了。”见到白沐箐脸上的朦胧笑意,秦禝心说,不知这位美妾在捣什么鬼?
于是先不提心柔的事情,牵了白沐箐的手,笑嘻嘻地说知府:“来来,进去有话跟你说。”
院子里的心柔,已经是初通人事,知道每次老爷露出这样的笑容,把姐姐牵着到房里去,多半就不是好事,羞得赶紧跑回东厢,把门紧紧关上了。
然而,待得秦禝把沐箐拥进了内厢,却没干什么“坏事”,而是拉着她,坐在床边。
“沐箐,我现在有一件事要问你,你可不许跟我说假话。”
“你不用问了,方才我都听见了。”白沐箐微笑着摇摇头,“心柔这丫头,其实机灵得很,不过每次在你面前,就变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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