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那一股,闹的是权利之争,
“刘大人,难道还有人敢跟王爷过不去?”他故作吃惊地问道。
“你哪里知道那一班腐儒!”刘秉言苦笑着说,“军务政事,没见他们能有一方一略拿出来,遇见这样的事,以为是见风骨的好机会,一个个都是‘正色立朝’,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弄得两宫太后之间,都差一点生出小意见来,王爷更是天天生闷气,拿他们没有办法。”
“文俭,你在申城有实历,地方上的政务,也都办得极漂亮,所以两宫和王爷,都想听听你的。”刘秉言向秦禝交了一个底,“说实话,西边儿的和王爷两个,亦有拿你的例子,去压一压那班人的意思。”
秦禝明白了,同时也要在心里掂量掂量,自己到京之后,该怎么说,怎么做,才帮得上齐王的忙。
凭心而论,实行新政这件事,齐王敢于起风气之先,在一片反对声中毅然创立,已经算是很有锐气了,不过秦禝认为,他在这件事上,亦有操之过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