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一役,伪隋勇王集中了数倍于新军的兵力,形成了对新军的压倒性优势。
方才于大雾之中,伪隋军的优势还不明显, 现在大雾散去,双方的布置都是一目了然,情形就不同了。伪隋军各部一齐猛攻之下,将新军匆忙准备的简易防线打得支离破碎。
在这样的压制下,伪隋勇王死死扼住新军的退路,让薛涣的数次冲击都无功而返,同时拿自己的中军精锐,猛烈冲击新军两翼,打到中午,卫军终于顶不住,首先崩溃。伪隋军由此契入,将新军各营分割包围,四面挤压。
这一下,战局便再也无法逆转,这一支九千人的新军部队,几乎全军覆没,自薛涣以下,薛涣,周道孚等新军将领尽数阵亡,近万人的官军,最后剩下一百多残兵,狼狈不堪地逃回了嘉定城。
噩耗一传,申城震恐,李纪德一时之间更是举止失措——刚拜发了报捷的折子,结果立刻遭到这一场惨败,让新军的脸面,往哪里去放?
然而已经不是考虑颜面的时候了。伪隋勇王乘新胜之威,卷土重来,一共四万伪隋军,大围嘉定。新军一则猝不及防,二则气势大挫,两城城外的营垒,便尽为伪隋军所夺占,只在嘉定西门外,还保有一个营垒,仍在苦苦支撑。
仗打到这个份上,即使心高气傲如李纪德,也不得不放下架子,向龙武军求援了,当初信誓旦旦说过的“独当北线”的话,也只好先放在一边不管了。
求援的驿报发到,是恳求龙武军能抽出一团人,急赴嘉定增援。
“到底还是要来求我们龙武军!”在龙武军的侧厅中,张旷看过驿报,双眼放光,“大人,咱们救他们不救?”
“什么话!唇亡齿寒懂不懂?”秦禝慢条斯理地说。在侧厅中坐着的,是钟禹廷、梁熄、张旷和沈继轩四个人,听秦禝这样说,都等着他的吩咐。
“禹廷,我看就派你去。”
“大人,禹廷麾下的第四团就两千人,会不会少了一点?”梁熄不无担心地问。
“只要有援兵到,新军的士气就有提振,何况四团也挺能打的。”秦禝叹了一口气,看了看几个人,都是自己的心腹,可以说实话的,“跟你们交个底吧,伪隋勇王在申城,待不长!隋匪的天京被围,伪隋皇帝对伪隋勇王一日三催,巴望着他回去救驾呢。李大人是在太仓丢了九千人,被伪隋勇王吓怕了,其实新军只要顶过眼前这一阵,伪隋勇王自己就得撤围回去,我们又何苦再多派人手,徒增伤亡?不过这个话,出了这间屋子,便再也休提。”
原来如此!大家都有恍然大悟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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