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托大人的福,名字已经改好了。我挑了一家最好的相馆,请的是马真人,顶有名气。”
“哦,改成什么了啊?”秦禝极感兴味地问道,“我替你填进折子里。”
“禹廷,”钟卫杰有些忸怩,恭恭敬敬地递上了一个新的手本,“
“钟禹廷。”秦禝笑容满面地看着他。
“标下在!”
“你这个名字,好得很,一定会繁荣昌茂。”
“谢谢大人!”钟禹廷放下一颗心来,高兴地说。
等到拜发了两份奏折,秦禝心中想到未来的前景,依然激动不已。事在人为。洋务上那些想定的事情,还该赶紧去做才是。于是派人把沈继轩请了来,要好好商量一下。
他现在能管到的钱,有三块。一是龙武军的粮台,二是申城县库,这两项算官款;第三个就是自己的钱,完全由沈继轩在替他打理。
沈继轩把数给他报了一下。原有的银子,再算上打灭隋匪之后,秦禝新近弄回来的款子,已有将近二十万两之多,刨去诸类支出,手里还剩下实实在在的十七万两。
这些钱,说多不多,说少却也真不算少,很可以做一番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