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一直冷眼旁观,心里暗道:这个女人,果然非比寻常,不简单。此刻见到梁旬的窘态,知道该自己说话了,于是用打圆场的口气说:“两位太后圣明,六驸马是家里人,胳膊肘是绝不会往外拐的。”
“六爷说得是,”东太后太后也说话了,“先帝在日,就夸奖六驸马是忠心耿耿,可以托付大事。妹妹,要我说呢,六驸马决不能帮着别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三个人一唱两和,白脸红脸,把梁旬揉搓得服服帖帖,跪在地上又磕了个头,说:“谢谢母后皇太后,臣回头就去把辅政大臣这个帽子给辞……辞……”
说到这里,说不下去了。辅政大臣是先帝所指定,那是说辞就能辞的么?
“六驸马,你请起来吧。”李念凝没想到梁旬吓成这个样子,心里倒有些歉然,不过大事当前,说不得,只好再敲打敲打他,“我也不用你帮谁,你就守住这张嘴,别说话。若是今天我们跟六爷的话,有只言片语传到王彧耳朵里,那就什么家人的情分都不用指望了,明白么?”
闭嘴不说话,这是自己能做到的事。梁旬如释重负,爬起来,躬身答了一个字:“是。”
“六爷,”李念凝把头转向齐王,开始说正事了,“王彧的跋扈,不用我说,想必你也都知道的,我们姐俩和皇帝,全靠你。你说这辅政的制度,能不能议一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