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该怎么帮呢?”岐王妃赶紧问,“我回去跟七爷说。”
该怎么帮,淑贵妃就不知道了,甚至齐王该做些什么,她也说不上来。这是囿于见识和阅历有限,强求不来的事情,即使聪慧如淑贵妃,也不能无师自通。
“总之是要抱团,胳膊肘不能向外拐。”按淑贵妃的想法,五个皇弟加在一起,不能说对付不了一个王彧,“上回四爷那样,人家造谣说齐王要造反,他也跟着瞎喊,那可不成。”
四爷是指先帝的第四子,也就是吴王。
“他呀,”岐王妃撇了撇嘴,不屑地说,“没人拿他的话当回事,都知道他是个糊涂殿下,跟云霖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想一想,这两人还真般配。姐妹俩都笑了,笑着笑着,妹妹想起一桩事来:“姐姐,那个姓秦的将军,可不就是云霖的手下么?”
“嗯,救了大哥那个。”淑贵妃不笑了,“是边军骑军的。”
“看来云霖手下也有好人啊,”岐王妃说道,“大哥说,他还送过两次东西,一次是从云河回京的路上,送了二百两;回到京城以后,又给咱们家里送了二百两,还有一份礼物。问过他是不是想谋什么差事,又说不是。”
说白了,这是典型的无事献殷勤。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但淑贵妃却不这么认为。她的性格非常独特,把别人对她的好,不论是言语上的巴结还是财物上的馈赠,都理解为对她的尊重和一种臣服。不论过去、现在还是将来,她都愿意对这种“尊重和臣服”给予回报,而不去管对方的动机是什么。
她是真正践行“只要你对我好,我就对你好”的人——不看你想什么,只看你做什么。
“昨天瞧了瞧,还真是一表人才,就是胆子也忒大了一点。”岐王妃吃吃地笑着说,“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你看,要是让皇上瞅见了,他的脑袋是别打算要了。”
淑贵妃回忆起昨天那个骑在马上的年轻武官,居然敢跟自己对视了好一会儿,可以说是无礼已极!但那道目光,却颇有熟悉的感觉,总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不过她的心思不肯停留在这上面,而是在秦注更重要的东西。
“这人很能打!”她对妹妹说。那道她亲手批本的嘉奖奏折,给她留下的印象极深,“他救李侯爷那一回,是拿五百个兵,打跑了北蛮兵,还杀伤了六七十个。自己这边儿,死伤不过几个。”
打仗shā • rén 这些事,岐王妃既不懂,也不感兴趣。她感兴趣的,是秦禝的相貌人品家世。
“也不知他娶了亲没有,”她自言自语地说,“看着倒还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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