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王爷!谢谢贾大人!再请王爷示下,卑职该做些什么?”
“我只问你一句:若是未来国家多难,在云河行宫居然有人作乱,你秦禝怎么办?”齐王峻声问道。
“卑职的边军骑营,尽供王爷驱策!”秦禝毫不犹豫的大声回答。
说一千,道一万,要的无非就是他这句话。齐王和贾旭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成!”齐王做断然的表示,“有些话,不能老是打哑谜,该说就得说了!”
说道这里,大家其实都已经门清了,话到这里也就结束了。贾旭便带着秦禝说了一声告退,便带着秦禝退出来了。
回去的路上,秦禝坐在轿子里,又摸了摸怀中那个封袋。里面除了贾旭给彭睿孞的信,还有两万两银票,一半是给彭睿孞的,一半是给他自己的。
真的是挥手万金啊,他想。他很喜欢齐王的性格,大气爽快,毫不矫揉造作,齐王的行事方式,也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在关键处又狠又准,决不拖泥带水,一个好处开出来,高的离谱,这一下就把钉脚敲得死死,完全不给你三心二意的空间。这种用人的心法,是该自己用心去揣摩学习的。
等轿子到了自己院子街口
,秦禝只让轿夫停在街口,自己下轿走了回去。吴伯和吴椋都还守在外院的耳房中,听到动静,抢上来替他开了门,吴伯便提一盏灯笼,把他送到内院门口。
进了内院,抬眼一望,竟看见韩氏俏生生地站在屋子门口,屋子里的油灯也还亮着。秦禝心里一动,大步跨过去,拉了她的手,拥入房间。
“夜里头风凉,”秦禝替她暖着冻得冰凉的手,心疼地说,“怎么还站在外面儿?”
“你老是没回来,我心里有点不落底儿,你明日就要走了。”韩氏靠在他怀里,小声说道,“再有,这几日身子不舒爽,也冷落了你……”
“对,对!”秦禝精神一振,心境立刻便转到韩氏的身子上来了,“犯了这么大的错,这可得好好罚一罚你了……”双臂略一用力,将她柔软的身子抱起,向大床走去。
几番温存,沉沉睡去,到得醒来的时候,照例又已是天光日白。秦禝整顿一下,告别自己嫂子和小萝莉,汇合了麾下的兵马,赶回云河行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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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的云河行宫,已是春意盎然,秦禝回到这里也已经有二十多天了。此刻,在东营骑军那位林校尉的军帐中,有一出好戏,正在上演。
“林兄,这倒叫我为难了。”秦禝把几本账向案上一扔,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不无遗憾地说,“你自己看看吧,二千多两的口子,还有二十匹谎报病死偷卖的军马,兄弟我就算想替你弥缝,也是有心无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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