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你的防区,是在哪里?”
“我的骑兵队伍是划在西延阁,已经扎了营。”
“听说你的骑兵队伍,练得很好。”彭睿孞点点头,不紧不慢地说,“国家多事之秋,拱卫行宫的重任,都在你们肩上。万万用心去做,不可有一丝一毫的差错。”
都是冠冕堂皇的官话,然而在秦禝听来,似乎句句都语带双关,别有深意。
彭睿孞心里,自然有他的想法。云河行宫的禁军,都掌握在吴王手里,现在穆鸪替他送来这一支兵,真是天上掉下来的宝贝。只是秦禝太年轻,彭睿孞担心他不知轻重,弄出什么纰漏来,因此第一次见面,便不肯跟他说得太多。
“秦禝,你少年英发,我和穆将军,都寄望于你。”彭睿孞微笑着鼓励他,“你尽心当差就是,再有什么事,我让亲卫来找你。”
秦禝点头称是,心想:我当然是他们埋下的钉子,可比起这位彭大人来,就只能算是小钉见大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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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下来,秦禝无奈地发现,云河行宫行宫的设置,甚为奇特,与自己映像中的京城中的皇宫大不相同。
这里是专为皇帝避暑所建,偶尔也会作为皇帝接见王公的场所。行宫周围二十里之内,都无百姓人家,因此戒卫的难度不高。平日里站班排哨,都是步兵的职责,而云河行宫禁军之中有限的骑兵,虽也有自己的防区,但更多是作为机动,以备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发生。
秦禝的边军骑兵队伍也是如此。每天例牌巡逻,轮班休息,每三天去向驻扎在五里外的将军报告一次,除此之外,别无他事。彭睿孞也再没有派人来找过他,这么连着十几天下来,心都懈了,日日睡到十点来钟才起,倒是比在京城里闲适多了。
每日,干脆一觉睡到晌午,才懒懒地起了身。在帐中用过了饭,踱步到了帐外,看着营中的司务给士兵造帐发
正在无聊,忽然听到一阵马蹄声由远而近,接着便有一匹马冲入了营中,马上那人却是。还没等马停稳,他就滚下鞍子,大叫:“带马,拿家伙,咱们让人给打了!”。
营中顿时大哗。边军的兵,平素里横行惯了,只有欺负别人,没有被别人欺负的。现在听说被人打了,那还了得?登时便有不少人挂了腰刀,冲到马槽边去带马。
“都站住了!”大吼一声的是武炼。秦禝手下的一位队正他喝住了这些兵,看着秦禝,等他的指示。这才看见站在帐前的秦禝,连忙跑过来,气急败坏地说:“大人,张队正他们跟人动上手了,对方人多,再不去就来不及了……”话还没说完,秦禝抡圆了巴掌,一掌扇在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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