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出击。”穆鸪整了整袍子,正色说道:“眼下咱们的境况愈发困难了,一味的死守也不是办法,大帅也许是搞出了一下动静,但是远水不解近渴啊!”说罢,他望了一眼那正徐徐撤兵的数万西胡骑兵,面色深沉地说道:“无论如何,都要在本月内想办法,逼退西胡大军!!”
“本月内?”
罗得韬闻言吃了一惊,要知道今日已是本月二十三号了,距离月底仅仅只有七天工夫。
而城外的西胡军,包括奴隶兵与西胡骑兵,恐怕人数最起码都有十五万以上,七天内,真能逼退这支敌军?
罗得韬没有多少把握。
当然了,似这种战略上的事,暂时还轮不到他来操心,还是得由穆鸪亲自来制定。
眼下的他,只要做好临阵指挥这一块,就已经是让他自己以及穆鸪都非常满意的事了。
“得韬,叫士卒们切莫松懈,提防西胡军去而复返。-----若其果真退兵,你便立即清点阵亡损失,本将要知道确切的损失!”
“遵命!”
继穆鸪离开南城墙之后,西胡军也撤离了。
或许是这场仗边军士卒打地太刚硬了,以至于多吉贡布虽心急着攻克定远城,竟也选择了退兵,没有去而复返,于夜间继续攻城。
见此,罗得韬便命南城墙的各位队正和营校尉们统计各自兵卒的战亡人数,随后,将这些阵亡人数汇总,递交给穆鸪。
在大夏安平二十九年的这一天,二十余万西胡大军围攻定远城,几万边军士卒与近万定远城内的青壮死守城池,使西胡久攻不下,后者遂败退。
此战,定远城西、北、男三面城墙,共战死奴隶兵高达八万。
而夏军一方,此战,则战亡边军士卒六千六百三十二人,青壮四千九百三十一人。
其中,约七成敌我损失,皆发生在南城墙。
致使南城墙尸体堆砌地几与城墙持平,赤血染红整片城墙。
“六千六百三十二人-----居然有这么多?”
在军帐内,当罗得韬向穆鸪递交了己方的阵亡情况后,穆鸪惊地一口气憋在胸口,胸闷了好一阵子。
要知道,此番在南城墙他总共也就只带来八千名边军士卒,而这场仗,使得镇守南门的边军士卒一口气折损了整整一半的兵力!
整整一半,四千多条活生生的性命。
不得不说,以前穆鸪同样率军以寡敌众,面对西胡的军队,也从未出现过如此惊人的伤亡数字。
当然了,以往和西胡作战的时候,穆鸪手中所统帅的军队,的水准显然不是他眼下手底下边军士卒与青壮的组合可以媲美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