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营队的伤亡……比我们要多啊。』”
在换防的期间,秦禝四下打量着周遭,他不可思议地发现,二营队的伤亡情况比他们一营队要多得多,这让他感觉很不可思议。
毕竟按照常理,他们一营队所面对的西胡奴隶兵,才是体力充沛、斗志高昂的对手呀。
而这时,一名左肩膀插着一根箭矢的老卒从秦禝身边走过。
“唔?箭矢? ”
秦禝瞧着这名老兵肩膀上的箭矢发愣,毕竟,奴隶兵可没有弓箭这种高级的武器。
可能这名老兵是注意到了秦禝正在打量他,脚步稍微一顿,嗓音沙哑地叮嘱道:“小心西胡骑兵!-------那群畜生,”
说罢,老兵拍了拍秦禝的肩膀侧,头也不回地下了城墙。
“什么意思?”
秦禝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而就在这时,一位一营的校尉与二营队的一位校尉低声交谈了几句,随即朝着两侧高声呼喊,他所喊的话,算是替秦禝解答了心中的疑惑。
“众士卒注意,严防西胡骑兵用长弓偷袭!------众士卒注意,严防西胡骑兵用长弓偷袭!”
“西胡骑兵参与进攻了?”
秦禝下意识地望向城外,果不其然,只见在离城百余丈远的位置,几支西胡骑兵正各自驾马绕过一个圈,且迅速朝着南城墙这边而来。
而这校尉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幕,厉声喊道:“提防箭袭!提防箭袭!------盾手保护同泽!”
话音刚落,就见城外的西胡骑兵已靠近了南城墙,只见他们迅速拐了个弯,与南城墙平行飞奔,趁此机会,拉开长弓,朝着城墙上射出一波箭雨。
那可真的连绵不断的箭雨,那些绕着圈策马飞奔的西胡骑兵,好似只有在符合某个条件——与南城墙平行、且在射程范围内——才会射出箭矢,而这种古怪的战术,虽然单时间内的箭矢并不算多,但胜在连绵不绝,简直是让城墙的夏军边军士卒们连抬头的空隙也无。
“那群家伙就不怕误杀友军么-----”
与同为盾手的伍内士卒许炜一同用盾牌保护着秦禝,一边骂骂咧咧。
可随后亲眼所目睹的一幕,却让他无言地闭上了嘴。
是的,城外那些西胡骑兵,根本不在乎那些仍然在攀爬城墙的奴隶兵的死活,他们射出的箭矢,本来就是不分敌我的。
而这一幕,对于夏军边军绝大多数的老卒而言,异常的熟悉。
想当初他们在前几日抵御西胡的上一次进攻的时候,那些位指挥的西胡大将也似这般,丝毫不顾及西胡军卒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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