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约两个时辰的战时,在自古以来的攻城战中非常常见,但是,却让穆鸪路如坐针毡。
夏军边军伤亡惨重,这是不必麾下兵将禀告穆鸪都能猜到的。
没办法,毕竟负责防守南城墙两个营队,那总共八千名士卒,他们所面对的,却是不下于七八万的西胡大军, 在这约两个时辰的时间内,穆鸪从始至终自斟自饮,或哼吟着记忆中所喜欢的曲调,从未有过一次发号施令,就连他自己都感觉自己像个吉祥物。
但不可否认,穆鸪这个“吉祥物”的作用无可取代,因为只要他还坐在城门楼的厅堂内,悠然自得地品着酒、哼着小曲,城门楼附近的兵将,脸上便瞧不见有何惊慌失色的样子。
这不可不说是一种人格魅力。
但实际上,枯坐近两个时辰,事实上穆鸪双腿都麻了。
然而他却不能随意走动,因为一旦走动,就会让附近的兵将产生错觉:这位穆将军竟然站在来了?莫非是感觉到战况不利?
正如那句话说的,自己选择的路、含着泪也得走完,于是乎,就在罗得韬等诸兵将误以为这位穆将军正陶醉在自己的世界里时,绝想不到,这位穆将军的心简直在滴血。
约莫又过了片刻,罗得韬如释重负地来到了穆鸪身边,颇有些兴奋地抱拳说道:“将军,西胡人的军队退下去了!”
他的脸上,满是末将不辱使命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