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番入情入理的歪理邪说,我们才是被吓了一跳!”罗得韬冷笑道,“许大人,吴大人一直受你利用和摆布,在你的唆使之下才干出了许多祸国殃民之事。你这个幕后黑手一直躲躲藏藏,把吴别驾顶在前面当挡箭牌。看到事情将要败露,你就shā • rén 灭口,还把所有罪过都推到死人的身上,你好歹毒!”
“血口喷人!”许正宽厉斥,“吴别驾和我互为同僚多年,州司衙门人尽皆知。我与他的感情也一向极是深厚和睦,又怎会同室操戈?——罗得韬!你这样当众挑拨离间毁坏他人亲情,未免太过下作!”
“这么说,你对吴大人以前所犯的那些罪,全都不知情了?”罗得韬步步紧逼的反问。
“我当然不知情!”许正宽义正辞严,“否则我早就阻止他了,何以让他落到今日这般下场!”
“胡说八道!”罗得韬厉喝了一声“好,那我们接着来说第二件事情。”
秦禝同样也是不慌不忙,说道,“前些时日,西胡大军加紧攻城,防卫告急,穆将军接连派遣信使,到灵州衙门求援。但是援军迟迟不到,只去了你这个州司衙门的长史,可是却不是去支援的,而是要去拿人!——可有此事?”
“有。”许正宽一口就承认了,“本官身为州长史,奉刺史之命只管法纪之事。当时有人举报一起逃兵案件,本参军查到边军有一个重要的嫌犯,因此前去查探和询问——这有何不对?”
“既然你都能堂而皇之的走进我边军军营去拿人,为何援军迟迟不到?”罗得韬道,“这从一开始就是个阴谋,明明有时间发兵援救,却迟迟不动。等到城门都要陷落了,你却又带着兵慢吞吞的跑去做样子、打掩护。许正宽,你不会说你又没责任吧?”
“我当然没责任了!”许正宽摊开双手做惊愕状,说道,“我只是一个主管司法的州长史,几时有兵权?当时铁大人重病卧床,要不要发兵、将要何时发兵,都需要等待铁大人决断,我能耐何?可是吴大人借口铁大人病重,不让本官自行带兵前去救援,最后还是本官强行闯进铁大人住处,见了大人一面,铁大人点了我的将让我去支援,我便依令而行带兵前去。一切中规中矩按律守法,本官有何责任可言?”
“果然是把一切责任,都推到了死者的身上!”罗得韬沉声道,“总之,你就是不承认你与吴别驾是同谋,并且你还是主脑,一直都在幕后的指挥与筹划,对吧?”
“胡说八道!”许正宽冷笑不已,“他既是我同僚,又和我同阶。我何德何能去指挥他呢?罗将军这一顿瞎猜妄揣,可否切合一些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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