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问得差不多了。”穆鸪不动声色的道,“现在去监牢吧,本官要见一见那些被下狱了的官员。”
“不着急,穆将军问了这么久,本官听都听累了,我们休息一会儿吧!”许正宽不由分说的道,“来人,请御史去茶室休息,好茶好点心!”
“是!”
几名军士上了前来,说是请,分明就是要来硬的了。
穆鸪不以为然的笑了一笑,“许长史连番好意,本将谢过了。请问,是今年的清明新茶吗?”
许正宽呵呵一笑,“固然是好茶——穆将军,请吧!”
穆鸪刚要一脚迈出门,一名队正快速奔来,“许长史——”
“赵队正,何事惊慌?”许正宽厉斥了一声,示意他不要乱说话。
穆鸪站定不走了。
报信的赵队正犹豫了一下,把许正宽请到一边,说道:“南门守将带人直奔州司衙门而来,巡逻的卫士正在竭力阻拦,但是拦不住!”
许正宽脸色一沉,“多少人?”
“约有两百!”
“才两百?确定两百?”“就是两百!”
许正宽眯着眼睛,伸手左右的摸了摸八字胡须,“赵队正,带你的人严加戒备州司衙门!听我号令,随时准备战斗!”
“是!……那南门守将,要放他进州司衙门吗?”
“进,当然是要进的。”许正宽低声道,“但是不能让他们进得太轻松,必须是他们硬闯进来——硬闯,明白吗?”
“明白!”
赵队正打着小跑又走了。
许正宽笑眯眯的回到穆鸪身边,说道:“穆将军,你不用审来审去的拖延时间,给谁争取时机了。你不想看到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穆鸪板着脸目视前方,都没有正眼去看许正宽,“我不明白你话里的意思。”
“穆将军,好戏就要开场,有兴趣一起前去观赏吗?”许正宽呵呵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