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拉上我们垫背了?!”众将军们很惊讶。
“那倒不是。”穆鸪摆了摆手,“许正宽都不知道王将军去城上巡视了,他来这里,是想动用军法将王将军抓起来,带回衙门去私审问刑。如果是要拉我们一起垫背,许正宽就不会来了。”
“那许正宽为什么又要威胁将军?”将军们很自然的问道。
“------”穆鸪无语以对,苦笑道:“或许他觉得,非但是王将军该死。咱们这些与胡军作战的武官们也都该死呢?二者本来是互不相干,现在却凑在了一起,那么一箭双雕同时办了,刚好省事省力。”
“我干他姥姥!!”
将军们一片破口大骂。
骂完之后,他们提起刀枪又去守城战斗了。
穆鸪既感动,又内疚。他一直都很清楚,对他麾下的这些耿直忠烈的大夏军卒们来说,朝争也好、恩怨也罢,都没有比“战斗”还要更加重要的事情。
看着这些兄弟们毫不犹豫的冲向了城关去和西胡人血战到了一起,从军三十年流干鲜血也不掉一滴眼泪的穆鸪,也躲起来号淘大哭了一场。
“兄弟们,你们是大夏最英勇的军卒!你们是天底下最无私的英雄!”“是我连累了你们!”“若有来世,就让我做你们豢养的猪狗牛羊,报偿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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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穆将军站在城头上,瞪大了眼睛看着城下的突厥人,像潮水一般汹涌的——涌了上来!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麾下的军卒和原有的青壮打到现在还剩数千人,兵卒们而且全部带伤,包括他穆鸪自己在内。
右臂上现在仍插着一枚箭头没有拔出,深已入骨。这点小伤对穆鸪来说就像是吃饭嚼到砂子了一样那么平常。由于太过亢奋,他甚至感觉不到痛。
看到刚刚还在猛烈攻击的西胡人,穆鸪和他麾下所有做好了必死准备的残卒,早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只是麻木了一样的举刀杀敌。就在他们快支撑不下去的时候!
“报——”一名军卒飞快跑来,或许是跑得太猛体力都要透支,在两个人的搀扶之下才连滚带爬的到了穆鸪的面前。
“何事?”穆鸪仍是平声静气。而十多年军旅生涯养出了他的一身大将之风,临泰山之崩而不惊,莫过如此。
“城中后-----后方-----”斥侯有点喘不过气来,“援军到了!”
众皆一惊!“谁带的兵?”
“灵州长史许正宽,带了青壮前来助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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