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云要做的事,我不会阻拦,也无法阻拦。且如今越是阻拦,她恐越会生疑。既如此...只能用做笨拙的方法了...”
龙泽也学着他叹了一声,“主上,我说句真心话。”
“您的这个方法,对您来说未尝不好。”
“您等了她这么多年,也该修成正果了。”
墨归澜思及此,忽而苦笑一声,望着窗外的月色轻声道,“可是她会恨我。”
“可如今,只有这个方法了。”
“纵然她恨,她怨,但在这接下来不多的时光里她也只能安安静静的待在我身边,做我的女人。”
言罢,墨归澜紧紧攥着手中那绣着白杏的香囊,就像紧紧的圈禁着她。
让她此生无法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