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她一个小姑娘哪里帮大男人脱过衣服，是以她的手不自觉地有些哆嗦。
契穆丹很满意她这个反应，感受着她微凉的小手微微颤抖，柔嫩微软宛若无骨，他很受用。
直到最后他脱的只剩中裤，他才“放过”她，“行了，孤去沐浴了。”
慕卿云一直低着头，不看他一眼，“太子殿下沐浴吧，清秋先告退了。”
她赶紧脚下生风开溜，可刚走了没几步契穆丹突然揪住了她的后领子。
“等等，”他睨了一眼慕卿云，嘴边挑起一抹笑，其中深意难辨，“孤让你走了吗？”
还不等慕卿云反应，契穆丹突然揪着她的领子，冷下脸毫不留情的将她丢下了水池，“你身上的味道，该好好洗洗。”
“孤的女人，身上怎么能有别的男人味道。”
慕卿云不怎么会水，水突然裹挟着她的周身本就让她脑子发胀，现在契穆丹的话更让她脑子“嗡嗡--”的响。
什么意思？他发现了？
慕卿云刚从水了抬起脑袋，又突然被他揽着肩头抵达了墙上。
契穆丹又换了一副神色，既不是冰冷也不是慵懒更不是邪媚，而是患得患失，还有一丝缱绻。
慕卿云心道不对劲，赶紧想办法开溜。
“清秋不知殿下说的是什么意思，清秋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
“还请殿下放过清秋，不然...不然旁人是会诟病殿下的。”
“孤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契穆丹挑挑眉，又学着慕卿云的口吻道，“更何况你是个不折不扣的女人。”
“小美人若是不信，可以低头看看。”
慕卿云低下头，忽而惊觉水中的倒影已不再是清秋的模样，而是她的模样。
她猛的抬眼，盯着契穆丹似笑非笑的眸子，瞬间反应过来。
“你在水里加了东西？”
“是啊，锉消水，可以溶解一切的易容之术。”
慕卿云眸色一沉，“既然暴露了，那...”
说时迟那时快，慕卿云忽而抬手朝他脖子后面劈去。
契穆丹也不是等闲之辈，见小美人终于露出本性，他挑眉笑笑，倒是颇有些宠溺的意味。
既然小美人要玩，那就陪她玩。
他一个偏头侧过身躲开了慕卿云的攻击。
慕卿云并不放弃，虽然在水中但依旧是身姿矫健，一掌一掌的劈下，每一掌都比之前更加狠戾。
可这却越发激起了契穆丹的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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