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还像小说里一样有宫斗的剧情,她要是一个不小心,不得折在宫里?她叹了口气,不免更惆怅了些。
“说是太子妃,不过是个面子上过得去的质子。他们不会为难你。”
“等一下,”经他这么一说,江烟伣忽然就意识到了什么,猛地一抬头,“你们不会干出什么让我被撕票的事情吧?”
质子向来都是王公贵族的亲生儿女,以要挟母家不做出格之事;她一个跟谢家毫不咋变的,能要挟到谢家什么?
谢应敛一笑:“谁知道呢。”
她陪笑:“你……你别开玩笑啊。这人命关天的事可不是能开玩笑的……”
“放心。”他将宣纸扯过去了些,垂眼看起了上面所写,“我不会让你死的。”
她试图提醒这朵温室娇花人心之险恶现实之残酷:“除了杀我之外他们似乎还有很多折磨我的办法。”
“那就不在我的保证范围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