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力气奇大,且使起来根本不知轻重。“喀哒”一声,她眼泪几乎瞬间飙到了眼眶前——她很确定自己的手腕脱臼了,脱开的关节还在被人攥在手里。
在她带着剧痛跌撞过去的天旋地转间,她听见面前的男人很轻很轻地吸了一口气:
“是你。”
语气轻柔又肯定,有点像恋人的久别重逢。
然而还未待她站稳,甚至未待她看清他的面目,一只手却猛然掐上了她的脖颈,直将她头抵得高高抬起。她整个人便吊在了那只手上,一口还没喘上来的气也堵在了喉口。
身子终于定住。她大睁着眼,看见的是头顶上一片描着鸳鸯与雀的雕梁画栋。其中一只不知是鸳还是鸯的、毫无生气的一眼正巧也在盯着她,像在觑着画外发生的好戏。
颈上的手节节用力,仿佛要将她捏断在掌心一般。
他又开了口,缱绻,而咬牙切齿。
“我的小泠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