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会不会罚她她不知道,夫人会如何待她她也不关心。她说那些话时是在认真分析,但世事无常,谁又能说得准?总之疏夜蠢到将两边都得罪了,结局如何也只能看她自己的造化。
“我没逼她做选择。”江烟伣枕在脸侧的五指微动了一下,慢慢道,“我只是为她指了一条路。至于这路她走不走,全在她自己。”
她是去帮小豆丁的,不是去救疏夜于水火的——这点她拎得清,更何况疏夜也非什么好东西。她还没有仁慈到为一个险些害死了自己的人铺一条万无一失的明路。
她本身也不是个仁善的人。
祀柳了然地笑了起来,望向前方逐渐热闹的街区。
谢家……
兴许天下爱算计的人都进了这一家吧。
“小姐,咱们这便回府了?”
“不,”江烟伣想了想,“你们在西市把我放下来。我去买点东西。”
“西市街道宽敞,这车不大,能走得动。”
“不必。都不许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