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丁把自己一条小短腿抱上了椅子,气呼呼地挥手:“听见了没?都下去下去,一个个的烦死人了。”
丫鬟们如释重负,忙颔着首齐齐退了出去。
他又看向她:“你会玩这东西么?”
“还行。”江烟伣随手拨弄了两下木块,结实的脆响听得人心生舒服。
“那……哎,你先坐,坐坐坐。”
于是江烟伣直接把衣摆一理,施施然在小豆丁对面坐了下来,半点不像一个奴仆的姿态。
看得容姑牙痒痒。
“造这破烂的人其心可诛,”他适才还跟吃了炸药似的,到了江烟伣面前,语气竟成了埋怨,“一个游戏还做这么难,专欺负我。”
“确实其心可诛。”江烟伣把游戏板搁在了桌面上,抬头对他笑了一下,“我若能解开,替少爷出气,不知少爷有什么赏的?”
豆丁来了兴致:“你想要什么赏?但说便是!”
“我想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