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腿呢。”江烟伣拎了一下裙摆。
仔细一想,络腮胡这话她不也曾对谢应敛说过?
络腮胡瞪着眼睛直往她裙下瞥,瘦削的就端回了架子,摆了摆手:“爷们的事哪是你能听得的?该回哪回哪去。”
“那要不这样,”她着手挽起了袖子,“我一个姑娘家的若是能比得你们两个大老爷们儿,你们就带我一同说话。”说罢左右看了看二人,“怎样?”
“哟。你想比什么?”
她四下看了看,一眼看见了桌上安安静静置着的玉骰子,伸手就捻了过来。
瘦削的还很不屑:“这是要比投壶?”
他话音未落,只听“咔”一声,玉石雕嵌而成的骰子便一下在她两指之间碎作了粉末,淅沥沥的落地声在嘈杂间竟是微不可闻。
两男人:“……”
江烟伣:“……”
她原只是想和人比丢骰子谁丢的数大,这身体倒乐意给她脸面。
片刻的安静后,瘦削的后退一步,抱拳道:“是在下失敬了。”
细看之下双拳还在微抖。
江烟伣默默搓掉了手上的玉屑。
“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