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着,沈烨也跟着叹了一口气,“但凡东侧门那边有个能站出来的人,拦住一会,搓其锋芒。那皇城中的贼人怕是一个人跑不了。如此情势,东煌那边必然会派人来协查此案,但不知会掉几个脑袋。”
沈七夜给大哥续了一杯茶水,接话道“他们该死几个死几个,就怕也牵连到咱们锦衣卫,影响大哥升迁之事。诶,还好大哥你们不在金鳞,真追究起来,这怎么也说不到你头上去。”
“哈哈哈,说起来,此次破获金鳞劫匪绑人大案,首功得当数二第你呀。若不是你逆行查案,偷摸进了皇城。那这案,不说要成为一个悬案,怕也不是这容易就能了结的。”
听得大哥夸赞沈七夜,却也不怎么高兴“首功?嘿,魏大人那里才叫首功呢,毕竟他可是亲自带人救出了白夫人,那才是真正的大功一件。就算后面找不到他自己的媳妇,着急的也是他自个,反正影响不会那么大。屈屈锦衣卫,又如何能比治世文臣来得重要,咱们啊,日子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其实也多亏了了那些贼,让朝堂之上的大人知道咱们多少还是有点用的。”
听着沈七夜自嘲,沈烨也是深以为然。
曾经的锦衣卫可是受命于天子,有监察天下百官之责,有先斩后奏的权力。那是真正的文武群臣不敢掠其锋芒,猎狼逐鹿,剿匪讨贼,分兵四海以镇压世家豪强,锦衣卫名声更是到了鼎盛,一时间风光无限,诸家无不低眉巴结。民间更是有传言:白天怕见黑阎王,晚上闭门不敢大声言,测。躺到床上搂着媳妇儿,。
只是,也仅限于此了。盛极而衰,自那以后锦衣卫就开始慢慢走下坡路,人员编制一再缩减,朝堂之上的地位也一天不及一天。民间寻常的案子都有各县府衙门处理,轮不到他们插手,渐渐的他们也越来越发的闲赋,甚至有了个别称——二衙门。
飞鸟尽,良弓藏。沈烨也是知道的,锦衣卫势力过大,被极力打压也是正常的。这些本是属于上面的大事,轮不到他们这些最底层的人来议论。只是奈何人心难测,在衙门当差,总得看清楚风向,免得溺水亡毙而不自知为何。
兄弟两个一言一语,倒把妹妹冷落了。
不过,小鱼儿也不太愿意管这些个事。女孩子家家的,在这种地方,不需要那么心思,看得破就足够了,说出来了那就不好了。
反正他有两个哥哥在前面,听哥哥们的话就够了,衙门里为难谁也不至于为难她这个吉祥物,毕竟整个金鳞镇府司衙门就独她一只小红花。
越说越起劲,在这坐了半天,却连菜都还没叫。可把她的小肚子饿的呱呱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