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臣子们便集体罢官,一起自裁于这朝堂之上……”臣子们像打了鸡血似的,一时的情形恐将失控。
千钧一发,“报!”一个太监连跌带滚的跑了进来,急急道:“皇上,太后在慈宁宫饮了毒酒,此刻,已经歿了。”
“母后!”刘煜顾不得在场的所有人,他飞奔朝殿外跑去。
不,他的母亲,这些日子来,他唯一的可以亲近的人,此刻,也离他而去了么?!
------------------------------------------------------------------
宰相府邸里,下了早朝的赵普渊正坐在大厅,左右两边坐着几位重臣。
“今日……我们是否过份了些?”刑部张尚书眯缝着眼,陪笑着向宰相道。
“过份?”赵普渊一声冷哼,“他有没有想过封我女儿做采女的时候,有没有过分,有没有想过我这个宰相的脸往哪搁?!”
“可是,那毕竟是皇太后……以后,他会不会恨我们更难挟制?”张尚书不无担忧的询问。
赵普渊沉吟了一会,“太后一走,他更孤立无援,皇上是个聪明人,不会来鱼死网破这一招的。”
“那就好,那就好。”见宰相如此说,几位重臣便放宽了心,呵呵陪笑。
又闲叙了几句,几位大臣便离开了宰相府,各自回家了。
------------------------------------------------------------------
天色渐渐暗了,畏子馨挠挠头,从舒服的床榻上起身,哎,多想再睡一会啊。可惜,现在她要去上灯了。
这几日,她趁白天将这宫中的地形摸了个遍,以防晚上走错路。这深宫大院,晚上黑漆漆的,着实有些吓人啊!
她主要负责宫廷里的走廊院落中的掌灯事宜。
来到御花园内,她将一处一处的宫灯点亮。抬头弯腰,都有些累了,天色已晚,再迟些,管事的太监又要来催她了。
来到御花园的最深处,那里的一处凉亭是她最害怕的地方,周边有着深深的树影,高高的灌木丛,每次从在那掌灯,她都吓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母后……”突然一个声音响起,听着有些含混不甚清楚,但是似乎是个男声。
“啊!”畏子馨吓的立马掉了手中的火石和宫灯。宫灯灭了,她吓的呆立在那儿。
“母后……”她屏住呼吸,似乎听到有人在喊“母后”,有这种称呼的,在这宫中,只有一人,便是皇帝刘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