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呢?”韩复问。
“比如一件最简单的事。”韩虎指了指山洞:“你花费这么大力气寻找的客人,他们就算是不应该敬,至少也是不该惹。”
听到这里,韩复便笑了:“大哥与我绕了这么大的一个圈子,想告诉我的,原来是这个吗?”
韩虎没接话,而是反问他:“先不论其他,你手下的人先去拿她养的活物,并想不问自杀,这事该还是不该?”
“不该。”韩复道:“可是他们这些日子的确我劳累出了不少力,不过是一只……”
“韩复。”韩虎打断了韩复的话,问他:“我知道你有一个收集折扇字画的爱好,堪称爱画成痴,能为一幅画坐车两日三夜去同存画人商议收藏的事,是吧?”
韩复点了点头。
韩虎问道:“那若是你今次过来事,看到他们的山洞之中悬挂这一副字画,正是你一见便生喜欢的,那么你可会趁他们不在,自己去取来,纳为己有。”
韩复摇头:“自然不会。”
韩虎问他:“为什么不会,你花了这么多的时间找他们也称得上是对他们有恩了,救了命了,一幅画而已,有什么动不得拿不得的?”
韩复下意识觉得这话里有坑,可是韩虎就在看着他也没时间多思多想,便道:“他们是大哥要找的人,我自然不会与他们交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