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景辉说:“正是,徐道长脾气古怪,儿子跑了好几次才请到的人。”
“既是如此”,老夫人顿了顿说:“那位徐道长说咱们家里有人命犯孤煞,冲了家族运势。”
安景业皱眉,道:“母亲,咱们家中不是好端端的么,哪来的什么命犯孤煞。”
“二弟这是说我夫君请来的是个江湖骗子吗?”沈氏扬声道。
安景业顿住,张了张嘴又无话可说,索性直接闭嘴。
安景辉道:“那位徐道长是方圆百里出了名的高人,二弟要是不信我说的,大可自己去查证。”
安景业不想和安景辉吵,正欲为自己辩解一二,安慕云拉住他的衣服,昂首问老夫人:“祖母,徐道长可曾说了命犯孤煞的是谁?”
老夫人望着安慕云不语,神色颇为复杂。
安景业与陈妍对视一眼,心下一惊,看这样子,犯煞的不会就是自家女儿吧?
沈氏捏着帕子,事不关己的喝着茶。
安景业站起来走到厅中央,道:“母亲既然不愿说,那儿子也不问了,自我们搬回来后家中就出了不少事情,不管命犯孤煞的是不是二房的人,儿子都恳求母亲允许儿子搬出去。免得影响了家族运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