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队人马本就无心战事,大家倒也乐得清闲。于是除了几十人在岸上生火煮饭,其余的近千人都在船上小睡。
远处一队快马疾驰而来,才到岸边就听到一声怒骂。
“你们这帮养尊处优的废材,今天成了官兵还改不掉臭毛病!领队之人何在!速速出来,本统领要接收你们的队伍!”
姚泰安本来就没喝醉,这在船中听闻有人叫骂,知晓是军中之人要来找事了,这种吵人美梦的事情往往是要天怒人怨的。
“在下姚泰安,身负南理国都尉之职,天子命姚某统帅寿临军亲赴泽庆而来。这位将军说要接管便来接管,难道将姚某当成假人了吗?”
来人见姚泰安一身红色皮甲走出船舱,手里还抱着一顶金红头盔,随即不屑的嘲讽道:“什么狗屁都尉?那不过是朝廷为了防止尔等哗变使用的些许手段而已。现在人都到了本统领的地界上,哪里还容得尔等纨绔在军中张狂?”
来人从旁接过弓箭,轻舒猿臂,二指一松,一支黑色箭矢奔着姚泰安腋下头盔激射过去。
“啊!”
伴随一声惊呼,姚泰安急忙闪避,只是这躲避方向却有些偏差,箭矢不偏不倚的正中其身,还不等他说话,整个人便倒在了舱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