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有几个宫人从外面一路跑来。钻入了院门的偏门,就要往大殿奔去。
他们当中,有一人与其他人的打扮皆不同,这宫人身着白衣。破心细细看了看,竟发现那人是穿了一身的丧服。其面上,隐约之中,还有惶悲之色。
心中大惊,破心上前将那一行拦下。她非常担心,苏景年会在一怒之下,对莫若离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凉之也随着她上前来。
宫人们见了破心与凉之,忙福了福。
“奴婢,见过二位大人。”众人皆道。
上下打量那穿着丧服的宫人,破心急忙问她说:“你是哪个宫里的?怎地如此打扮,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宫人回曰:“回大人的话,奴婢是内务府的侍女。刚才奴婢在凤栖宫的宫门口遇见了王爷,王爷见奴婢已是换好了丧服,便命奴婢前来凤栖宫报丧的。”
“还好不是若离宫里的人。。。”破心自言自语,接着又问那宫人道:“给谁报丧?”
“回大人的话。昨天半夜里,侧王妃猝逝了。”
“小云???怎么会。。。”破心听闻宫人之言,心里一个大起大落。
一旁的凉之听了这话,则是直接捂着脸哭了出来。前些时日,在未名湖之上,慕容云的言笑晏晏,还犹在凉之耳畔。那样恬淡宁静的人儿,怎地今日,就与大家天人永隔了呢?
那宫人踱了踱,似下了什么决心,方对破心道:“大人,您二位是无心阁的贵客。奴婢我便同二位多说几句。奴婢听说,前晚王爷先是带人抄了右相的家,紧接着,便到了侧王妃的宫中。而后,而后奴婢便不知了。。。”
那宫人说到这里,就打住了。
破心没有难为宫人,将她放了去。
对凉之道:“昨晚,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分明是慕容晓之罪过,怎地会平白无故地牵连到了小云的头上?”
望着来时的路,破心为慕容雪晗感到担忧。慕容云是慕容雪晗仅剩不多的血亲之一,若是知道了慕容云的死讯,慕容雪晗不知会受到怎样的打击。
凉之见破心很是焦虑,便上前安慰她。
她二人说了会话。直到又有一行人进了院来。
领头的人一身黑色遒装,身束银带。这一身装束,是北域暗卫特有的装束。
除去几名暗卫之外,其后又进来了许多黑甲铁卫。
众人小跑入了院子,便分散开来,到各处把守。
看这架势,似要将凤栖宫严加封锁。
破心见了这情况,就要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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