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情绪冲昏了头脑,破心关于慕容雪晗的一些言辞,听在鲁有道耳中,已是超乎了寻常的同门姐妹情谊。尤其是在说起慕容雪晗嫁人的时候,她面上的悲伤忧郁,实在是太过明显了。
鲁有道大智大明,怎会不觉异样?
情势至此,鲁有道很是清楚,此时再做强逼,逆着破心的性子只会适得其反,落得个两败俱伤的下场。不如暂且搁置此事,以退为进,静观后效,再做筹谋。
脸上换上笑容,鲁有道道:“好好。心师妹莫急,大师兄今日只是同心师妹说说心里事罢了,断没有逼迫心师妹的意思。婚姻之命,当是两情相悦,方可大成也。心师妹今日刚刚负了伤,确是不适合谈论这等事情,是大师兄我心急了。大师兄,这就给心师妹赔不是了。还望心师妹宽恕个儿。莫要因为这等儿女小事,毁伤了你我二人的同门情谊才是了。”
鲁有道抱起双拳。
他这幅真诚的模样与言谈,非常容易地让破心放下了心中的警惕与芥蒂,更是也生出了不少愧疚之意。
破心连忙摆手,说:“大师兄言重了,言重了。”
“那今日,大师兄就不再做叨扰了,心师妹早些休息。”
鲁有道起身,欲请辞。
破心也起身,道:“大师兄,这琴。。。”
鲁有道故作轻松,道:“这琴,就暂时收在心师妹这里吧。”
“可。。。”破心仍要回绝。
“诶。这送人礼物的,哪里有送不出去,又自己拿回来的了?今日这山庄上下,可是有好些个人看到大师兄要给心师妹你送琴的了。心师妹这便让大师兄将这琴带回去,那可真是在为难大师兄了。不如,心师妹暂且将这琴收着,等过些时日,大师兄再取回。可好?”
“。。。。。。”
“就算是,大师兄求心师妹了?”
破心勉强应道:“好吧。”
于是,二人拜别。鲁有道独自离开。
破心看着案上华美的锦瑟,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那琴身上镌刻的诗句,分明是在诉说着些什么。
“前途多迷雾,春江暖心寒。”
光阴易去,逝无复返。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霜雪二人的情谊日渐笃深。可完颜霜甯与亚贤的婚期,亦是渐渐临近。
看似平静安然的无量山庄,实则正酝酿着一副饱含着血与泪的无尽诗篇。
在婚期即将到来的前一个半月,完颜霜甯终是绷不住了。
她同慕容雪晗坦白了,她其实有婚约在身。而那婚约者亦不是什么无关紧要之人,而是二人的三师兄亚贤,也便是大金皇子,莫拉乎尔-天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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