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不是说这个,哀家只是奇怪,墨雪澜,你不恨哀家了吗?”
墨浅裳让墨雪澜有一刹那的难以相信。
按着她以前的性子,不是该恨透了墨浅裳这个要了她双手,对她百般羞辱的女人吗?
为何……在延禧宫呆了一段日子,又回了趟墨府之后,她彻底变了立场了呢?
当然……是因为墨浅裳庇护她,墨府再无所依靠,她只能投靠墨浅裳!
压下心中的黄口女,墨雪澜端起杨枝甘露抿了一口,稳了稳神。
“不论如何,娘娘如今都得小心一些才是。”墨雪澜说话间已经站起了身,她眼见该说的事情也已说完,便也没了再久待的意思,“扰了娘娘了,嫔妾就先行告退了。”
墨浅裳含笑点了点头,便命彩鸳送墨雪澜出去了。
在墨雪澜离开暖阁之后,她原本还挂在脸上的笑颜也逐渐收了。
墨浅裳闭了闭眼睛,想到墨家那一个个被当做棋子玩弄的女儿,心绪难平。
若是她当真是本尊,恐怕此时已经恨透了这个娘家了吧!
说来轻巧,那些女儿,可都是本尊的姐妹啊。
墨浅裳又陆续见了几位王妃夫人,端足了架子,该赏的赏,该慰问的慰问,态度拿捏的刚刚好。
在将名册上的人都见过了之后,墨浅裳才松了口气,宫中的午宴也一直开到了暮晚了。
顶着十来公斤的九龙九凤点翠尽管,墨浅裳早就疲累不堪了。
“太后,不然,明儿你就说病了,让她们自己去宫宴好了。”见到墨浅裳疼的让太医给自己正骨贴膏药的模样,初桃有些心疼的在一旁一边轻轻给她捶着腿,一边低声提议道,“您何必这样。”
初二初三,宫里头,都是要迎那些宗妇诰命的。
“无妨,都见见吧,明日换个轻巧些的发冠就是了,毕竟,今天便有了不少意外收获,”墨浅裳扯了抹笑算是宽慰身后的两个担忧不已的婢女,“瞧瞧这朝中局势,到底还能乱成什么样子,顺道听听,有什么意外之喜。”
说话间,就见流苏挑了帘子进来了。
“沈星摇那头好像又疯闹起来了,娘娘您要不要去看看,毕竟……大过年的,她又是宫中嫔妃。”
“何林遥呢?”
“何嫔娘娘今天在坤宁宫忙的脚不沾地,现在还没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