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笑,“君临风是八字有点不好吧,犯桃花煞,这大事小事的,他都能讨点不怎么如意的老婆回去。”
“可不是呢。南平王之前和薛贵妃的事情,闹得多么惊天动地啊,去了缅南又是死人新娘,回来娘娘就送了个只活了七天的妾室过去,这次又要去。所有人都传着呢,这位王爷,情路不顺。就这墨大人还要去送人,那估计就是看着南平王是朝中唯一能够和明王爷叫板,能拉扯他们一把的人了。”
何林遥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又喝了两口杨枝甘露来压惊,“这门亲也不知道能不能结成,墨庭之似乎收买了不少人去当说客呢。”
墨浅裳怔了怔。
在何林遥铺天盖地送来的八卦中,她忽然觉出来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味道来。
君临风是什么人,难不成,还真能被威胁了?因为那些收买的人,就不敢拒绝了墨庭之这么个随时会倒台的人?
如果不看里头的弯弯绕绕,墨浅裳怎么总觉得,有人看君临风不顺眼,给君临风下了个陷阱让他往里头跳呢。
有这么大本事,看热闹不嫌弃事儿大的人,墨浅裳想了想,也就……
只有当今皇上了。
墨浅裳和何林遥不知不觉地喝了好一会儿杨枝甘露了,外头初桃来催,两个人才姗姗走了出来。
墨浅裳才出去,就瞧见了墨雪澜不情愿地领着苏予棠来请安。
瞧着模样,八成是被家里人训斥了,这才过来提携些苏予棠。
墨浅裳一直不记得苏予棠的模样,如今还是第一次见。
苏予棠长得,简直可以算是寻常,她的打扮也朴朴素素的,温厚的模样,看上去蠢蠢笨笨的。
她一进来便跟着苏予棠按照规矩给墨浅裳请了安,之后又单单在她面前认真的行了大礼,福身道,“妾身苏予棠,见过太后娘娘,娘娘千岁。”
“起来吧。”墨浅裳又笑着看向墨雪澜,“天寒地冻的,难为你们两个等了这般久才进来,坐吧。”
既然来了,就免不了客套两句,墨浅裳例行问了这段日子过得怎么样,宫里头可还适应,又例行赏赐了宝钏香珠,这才将人打发了下去吃宫宴。
墨雪澜见人走了,这才又对墨浅裳行了个大礼,“雪澜谢过太后娘娘。”
“起来吧,再跪,你的膝盖还要不要了。”墨浅裳才叹了一口气,继续开口道,“你不必怕,到底是一个府里出来的人,你若老实本分,哀家不会拿你怎么样。”
“奴婢知道,沈星摇苏予棠这样的,娘娘都容下了,雪澜,娘娘自然也能容下。娘娘给的恩典,雪澜没齿难忘,若是娘娘以后有用得着雪澜的地方,娘娘尽可以说,雪澜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更愿效犬马之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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